“这人不仅精通蛊术,连轻功都极高,之前本是有把握拿下他的,可是近日不知怎地,又失去了他的消息。”
婧弋神色复杂,这些婴儿都是练就蛊毒用的,而在东宫能用蛊毒的人只有鬼奴,太子绝对不会将这些尸首藏在自己的宫殿内,如今想来,这鬼奴的身份也着实令人生疑。
“让晏月她们先退回来,不必再调查这鬼奴了。”
凉儿不解。“为什么?”毕竟因为鬼奴,她们努力很久了,为何主子会突然说不调查了。
婧弋却道:“鬼奴的身份,我们能查到,旁人也能查到,包括这北越的主子,他没急着处置太子,怕是也会有考量的,而尓家也绝对不会放过鬼奴来替姬云棣顶罪,鬼奴本也是南靖之人,我是怕到时眼睛太多,发现了你们,更将你们当做与鬼奴一同的南靖反贼,他是害死玄瑾的人,我自不会放过,但机会丢了一次会有下一次,你们,我却不敢赌……”
凉儿微楞,不曾想主子竟会说这样的话,更没想到这其中的种种,的确,即便他们没调查出,光是太子要为自己辩解的话,也会找个替罪羊的。
只怕鬼奴现在以成了众矢之的。
他们虽然处事小心,但四面八方全是眼睛的话,也难免有些疏漏。“属下这便通知下去。”
“另外,我还有一事吩咐你,附耳过来。”
凉儿蹙眉,却也凑近了几分。
婧弋在她的耳畔低语了几句,凉儿眉心轻蹙,虽有些不解,却还是道:“奴婢会按照小姐说的做的。”
婧弋未再说话,缓缓站起身,走至窗前,推开那雕花的木窗,视线却缓缓落在那天空之上。
天空很暗,却显得几颗繁星极为耀眼。“这北越的天,怕是要变了。”
第二天一早,太子东宫出现婴孩儿尸体的消息向长了翅膀般,闹的整个金陵满城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