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所谓要的是冉沁,还是整个冉家?”
姬云棣冷哼。“有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若太子要的是冉沁,那抱歉,冉沁并无这等心思,若是冉家,那太子到不妨试试,只是到时切莫后悔便是。”
姬云棣身子却忽然向前一压:“后悔?要不要本殿现在就试试?”
婧弋眸光一寒,道:“太子殿下眼前不该在户部吗?听闻皇上因这次的事极为头疼,若皇上知道太子殿下不处理政事,反倒来此,不知皇上会做何想?”
姬云棣阴鸷的眸微紧,这段时日他本就因户部的事烦闷,为此事他亏损了多少,她竟还敢在他面前提。“此次的事你知道?”
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会关心朝堂之事,难道这次出事冉家也有参与?
“殿下说笑了,这次的事金陵城中有几人不知?”
“呵,看来冉小姐的好奇心很大。”
“我从无什么好奇心,只明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皇上信任太子殿下,冉家虽不参与朝政,但今日的对话若被皇上知晓,太子以为皇上会如何?”
“呵,区区冉家,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在这里妄断本殿和父皇吗?”
“冉沁不敢,只是奉劝一下太子,引火也容易伤身。”
姬云棣微怒,阴冷道:“呵,那本殿不妨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引火烧身。”
他突然凑近,婧弋微惊,下意识的攀上手腕处的夜醉,偏生这时,一道薄凉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好兴致。”
姬云棣微微蹙眉,转眸探去,婧弋也忙收回手,闪身逃离到另一端。
姬云赜一抹绛紫站至大殿之上,精致的容颜上散着薄凉的笑,脚步不急不缓的走向二楼,而他身边跟着的,竟然是凉儿。
她急忙跑到婧弋身边,婧弋并未问她为何会和姬云赜同时出现,只是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