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五味居,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婧弋心底一沉,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姬云棣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方才道:“冉小姐似乎每次伤好之后便会出现在这里,本殿这次倒是有幸。”
“太子说笑了。”婧弋看着眼前的人,心里隐隐不安,姬云棣现在应该没有这功夫瞎晃悠的,又怎么会突然这般巧合的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在自己订下的雅阁。
是巧合?还是他制造的巧合。
“本殿从不开玩笑。”
“太子殿下若无事,冉沁便先告退了。”
说完,便准备离开,却不想姬云棣忽然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道:“冉小姐是要去哪儿?”
婧弋淡淡说道:“自然是回将军府。”
姬云棣见她刻意与自己拉开距离,道:“冉小姐不是刚来,怎么就急着走了,还是说冉小姐是在害怕?”
婧弋却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并不否认。“冉沁几次遇险,险些丢命,对一些事情,自然是害怕的。”
姬云棣到不以为意,侧头看了她一眼:“遇险是因为做了不该做的,冉小姐既然害怕,就该识趣些,不是吗?”
“那如殿下所说,要如何才算识趣?”
姬云棣却凑近了几分,言语中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带着让人极为不舒服的诡异。“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的。”
婧弋心底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道:“冉沁愚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之前的事冉沁一概不记得了,太子若无其他事,冉沁先告退了。”
可姬云棣却并无要放她离开的意思,而是越渐靠近,婧弋蹙眉,急忙往后退去,却发现已是楼道的最末端,退无可退。
姬云棣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直把她逼墙角。“不必耍这些小聪明,也不必想法子躲着本殿,本殿会求父皇将你赐给我的。”
“太子殿下莫非是醉了?”婧弋眸光沉冷,只觉胃里一阵恶心,她以为他还对自己动杀心,未曾想他竟会如此痴心妄想。
“你便当这是胡话,本殿要的东西,还未失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