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看着外间的一切,神色也多了抹复杂。
饮尽凉儿端来的药,婧弋将碗放置在小几之上,婧弋这才道:“扶我过去躺会吧!”
“是。”
凉儿扶婧弋躺下,这才抬手去关掉些窗户,绕过屏风,这才低声道:“小姐,究竟出了何事?”
“这事我晚些跟你说,阚泽到了吗?”她认识的人之中,应该也只有阚泽对蛊了解一些了,因为此次的伤,将军府现在守卫森严,而自己也不可能出去,这样的情况若说还能有谁能进将军府,恐怕也只有阚泽了。
“昨日便到了,没见到你说急着要走,好在右刹使强行将他留下了。”想起那阚泽,凉儿也是无奈摇摇头,这世上也就只有右刹使的话他稍微听的进去了。
“我现在这情况多有不便,你传消息过去,让他今天晚上来趟将军府。”
凉儿微微蹙眉,小姐做事向来谨慎,这次这般着急,该是有急事的。“那罗琳她们呢?”
“现在我出不去,她们进不来,更何况,我不想让罗琳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还是谨慎些好,你让晏月再多问问之前的人,有什么情况通知我就好。”
“奴婢明白了。”凉儿开口,随即也走了出去。
或许是药物的原因,婧弋竟真的有些困了,一觉睡醒,已近黄昏。
她没什么胃口,只用了一些清粥,而自猎苑的事后,冉臻似乎也变得有空起来,一有时间便到自己的院子。
不过他似乎没有多少话,甚至连那日问的事情都没再过问了,只是静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婧弋也不留。
月影婆娑,婧弋静坐于屋内,也有几分紧张。
阚泽的轻功常人难及,晏月曾说过,这世上阚泽敢说轻功第二,无人敢说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