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被逼到绝路的时候,在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又怎么会多想。
他没再继续问,只道:“严婕妤身子有喜,此次狩猎怕会提前回去,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冉家不可能连护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
他也开口,算作提醒。
“我知道,不过严婕妤有碍吗?”那么一推竟然动了胎气,该说她是幸运还是倒霉呢?
“你放心吧即便她真的有什么事,父皇也不会因为一个婕妤而对冉将军的女儿做什么,更何况,父皇心如明镜,也只有愚蠢的人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姬云赜毫不客气的开口,严家果然后继无人了。
其他的话婧弋未再多言,如姬云赜所说,皇上此次是真的提前回宫了,而或许是冉家将她保护的太好,太子并无再下手的机会。
好不容易回到了将军府,凉儿更是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看到浑身包扎着白绸的婧弋,也是一愣,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不是去参加狩猎吗?为什么好好的会遇刺。”
这事不算小,瞒也瞒不住,凉儿会知道也不奇怪。
“先回去再说。”婧弋放低了声音,凉儿也未多说什么,忙将婧弋扶上早就准备好的轿撵上,婧弋浑身上下多处骨折,现在还不能完全行走。
到了自己的院子,凉儿这才将婧弋扶在了小榻之上,道:“小姐要躺一会儿吗?”
“不必了,我坐一会儿。”这段时间她趟的可不少。
“那小姐想吃些什么,奴婢去给小姐准备。”凉儿眼眶有些红,仅仅几日的时间,小姐就消瘦了不少,若非没有收到小姐信号,她估计早就赶到猎苑去了。
婧弋却淡淡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没什么想吃的,你也不必担心,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两日没有信号,没有消息,唯一能探到的就是那些传言,她们都快急疯了,好不容易看到人,小姐竟然还这般不在意。
婧弋看了一眼外面,或许是因为这次事的缘故,院子外面也有不少人把守。
凉儿也明白了些,没在多问,只道:“奴婢去看看药煎好没。”
说完,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