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什么要这般问?”
“沁儿,你该明白冉家从不过问政事,但近日发生的事冉家皆牵连其中,如今就算想抽身也不可能了,即便冉家本身没做什么,但别人不会那般认为。”冉臻眸光紧了几分。
婧弋心底却多了一抹冷笑,冉家至始至终都无抽身的可能。
只是面上却是一脸认真,道:“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此事与你无关,不过日后出事都要谨慎些了。”
婧弋没再说话,冉臻亦静坐在那里,久久方道:“沁儿,春猎的事你可有听说过?”
婧弋点了点头,道:“自然听说过,不过却未真正见识过,听说热闹的紧,算算日子应该也就这几日吧!哥哥今年也要去吗?”
冉臻点了点头,道:“不仅我要去,连你,也要去。”
“我?”婧弋有些吃惊。“女子也能去参加春猎?”
北越的春猎她到是听说过,是皇家狩猎,一般除了达官显贵之外,也就之有恩准的后宫嫔妃能随驾左右,寻常闺阁女子是不能参加春猎的。
“此次是太子向皇上请旨的。”
说不意外是假的,不过姬云棣为何要让他去参加春猎呢?
冉臻见自家妹妹呆愣在原处,以为是有些吓到,便也出言劝慰道:“不过你不必担心,此次春猎我和父亲也会随驾左右,你只是依旨去一趟便好。”
“是因为今日我拒绝太子吗?还是因为我替赜王殿下挡那剑?”婧弋道。
虽然她能感觉这次春猎不会有什么好事,但对她来讲,是个机会。
“即便没有这些事情,这事也应该会发生的。”冉臻低沉的声音开口,其实他明白,就算不是沁儿,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放任冉家如此呢?
只怕此事,会连累了沁儿。
婧弋未再多言什么,到是冉臻道:“沁儿,眼下朝堂局势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即便不愿,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开口言明,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赜王,凡事三思而行,凡言三思而语,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