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想不想参与其中,身为冉家之女,这些话都不能自你口中说出的,这样的话,本王之后也不想再听到。”
姬云赜看着她,言语中亦透着认真,这皇城的事任谁的说不准,亦无绝对的秘密。
婧弋不想去考虑他如此是为太子还是为自己,毕竟他们的事自己并不想多参与,只道:“多谢赜王殿下提醒,冉沁谨记于心,天色不早了,冉沁先行告退了。”
说完,施了一礼,便也在凉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姬云赜并未阻拦,看了一眼那渐渐消失的马车,削薄的唇亦似有若无的勾起一个弧度。
到了将军府,婧弋才缓步走至自己的院中,初春的天虽不似冬日般凉意,但亦暖不到哪里去。
婧弋怕冷,所以房中亦放了少许炭火。
婧弋跪坐在原处,凉儿已经奉了香茶过来,低声道:“小姐,你今日为何要在姬云赜面前说那番话?”
诚如姬云赜所说,祸从口出,尤其是现在她们的身份那般特别。
婧弋浅抿了一口香茶,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却是不答反问。“姬云棣之前并未在金陵城吗?”
凉儿微楞,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还是小声的说道:“之前一役,北越大胜,可也有不少人为之丧命,皇上让姬云棣去觋山祭天,这一去也是两三月,该是现在才回来的吧!”
婧弋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人都死了,祭天,天能作何?不过是演给百姓看的一场好戏罢了。
“这姬云棣似乎对我有敌意。”婧弋道:“他与姬云赜的关系很差?”
除了姬云赜的原因,她想不到其他与姬云棣有关的事了。
“姬云赜在朝中的局势并不占优势,可朝中之人无一不忌惮他,听说他曾丝毫不顾情面的弹劾过太子两次,好像是因什么案子,故此太子应该是记恨他的。”凉儿道。
婧弋手捧着香茶,眸光亦紧了几分。“姬云赜不屑与朝堂之人为伍,又掌管京畿司,若真有事牵连姬云棣,若说弹劾也不无可能,如此说来,姬云棣也是想让姬云赜死的。”
所以之前才会用那般眼神看她。
不管他是不是想杀姬云赜,都与她们没什么牵连,至少他不会出手阻止就行。
婧弋点了点头,道:“阚泽那边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