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凤婧弋……希望你不会让本王失望。”姬云赜眼底多了一抹狠意,道:“不管那些人藏在哪里,本王要见到他们,即便是尸体,包括……凤婧弋。”
晁帜微楞,却也只得抱拳道:“属下领命。”
姬云赜刚出牢狱的时候,便望见那青衫男子,冉臻神色清冷,但对姬云赜却算恭敬,道:“王爷,冉臻可否能知晓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本王自会给冉府一个交代的。”
较宽的马车内,一女子静静的躺在厚厚的裘皮之上,她的脸色极为苍白,眼眸浅闭着,虽说冉臻已让人放慢了速度,但也是有些颠簸的。
婧弋缓缓睁开眼,凉儿亦凑近了过来,担忧道:“小姐,是牵动伤口了吗?”
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丫头,婧弋到有些抱歉了。
她缓缓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还有多久到将军府啊!”
凉儿撩开车帘,朝外间看了一下,这才道:“大约半柱香的时辰就快到了,小姐再忍忍。”
婧弋无奈笑笑,虽然这次的确伤的不轻,但比起之前的伤,这并算不了什么,忽想到什么,婧弋这才道:“你之前身子不适,现在还好吗?”
凉儿自然知道婧弋问什么,便也道:“奴婢无碍,小姐放心。”
或许是受伤太重,回到将军府婧弋便发起了高热,她的身子本就体寒,这样一折腾就连昏迷了两日。
冉家小姐一连两次遇刺,这消息可瞒不住,一时间又在金陵城引起轩然大波,连皇上都惊动了,冉将军本也是朝中重臣,冉小姐又是替赜王挡的剑,为此,皇上亲自下令调御医来为冉小姐诊治。
可即便高热退了下去,冉小姐还是未醒。
冬日天短,天很早便也暗了下来。
京畿司内更是冷意森森,几道暗影闪身入内,低语禀报着什么,晁帜眉心微蹙,却也道:“继续查。”
这么多的杀手,又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在金陵城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京畿司的人都探不到分毫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