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儿,不得无礼!”冉臻声音亦冷了几分。
凉儿看了一眼婧弋,这才回过身,跪在地上道:“王爷恕罪。”
姬云赜并未看她,只道:“照顾你家小姐吧!”
而后,径直朝外殿走去。
冉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子,亦不好多说什么,看了那女子嘴角上的血迹,终是开口道:“下去打点水来。”
凉儿亦点了点头,道:“是。”说完,亦转身出去了。
京畿司牢狱之中,原本牢狱中的犯人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个人,姬云赜负手原处,道:“只有她一个人不见了吗?”
“还有之前抓到的行刺冉小姐的那个刺客,亦不见了。”晁帜的声音很低,能在京畿司劫人,而且能这般明目张胆的劫人,胆子的确不小的。
只是为何会连杀害何斌的那女子也劫走,难道从始至终他们都是一伙的吗?
“呵,在本王的京畿司,他到行动自如。”姬云赜声音寒到极致,而这话亦不难听出端倪。
京畿司的牢狱绝对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可那个人竟能不动声色的来此,而且还这般清楚所关押的人在何地,看来对京畿司是有了解的。
“属下已命人调查今晚在此值夜的所有人,只是王爷,之前伤了冉小姐那人好像……”晁帜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欲言又止。
姬云赜到不意外。“能有这般大的本事,看来本王是小瞧她了。”
晁帜微微蹙眉,看来王爷也看出来了。
“那些人的身手,与之前在南靖时我们遇到的人有些相似,看样子都像是专业的杀手。”
姬云赜眸光微眯,脑海里却也闪过几个月前那城门之上浮现的尸体,还有那人留下的那句话。
‘姬云赜,但凡我活着一日,必将你挫骨扬灰。’
能做下这事的,除了她,自己再也想不到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