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沁心惊,她自然知道。“可你已经知道这事只是一场阴谋,赜王殿下亦是受害者。”
“受害者……”婧弋突然抬眸,眼底依旧在笑,只是那笑意却比这冬日的寒冰还冷上几分。“他在下令将南靖整个皇族砍杀的时候,可有想过,那几岁的孩子是不是受害者?”
受害者,这是她凤婧弋此生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冉沁背脊亦是一颤,却无言以对,她缓缓颔首,道:“那你想如何?”
婧弋缓缓站起身,并未再看眼前的人,道:“我会留你性命,让你出去,此后你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
冉沁眼中划过一抹不敢置信,而后更是恼怒站起身,怒视着眼前的人,道:“凤婧弋,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你占着我的身份,占着我的容颜,现在还想将我赶出将军府吗?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留下我一条命吗?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婧弋缓步走近,语气却是如旧的清冷,道:“我从未想过什么感激,你也可以恨我,我留你一条性命只是不愿手上沾染太多的血,至于你如何想,与我无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走上这样的一条路。
冉沁看着她,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我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
婧弋对背对身去。“活着,总比死了好。”
第二日,刑部果然传出了消息,那刑部尚书严檠在牢中畏罪自杀,认罪书已早早送往朝中。
而这事亦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事,毕竟这事也有些太过蹊跷了。
可是朝中的事,百姓哪敢妄加揣测。
而偏在这样的关头,金陵城中却又多了一件惹人非议的事,只因城中又忽然多了一个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