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看了一眼依旧未动的饭菜,清冷的声音道:“绝食?”
冉沁依旧盯着她,脸上的伤口依旧是包扎好的,只余下五官在外面,她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你到底想怎样?”
婧弋却撩开衣袂跪坐下来,看着她,道:“三个月前,户部尚书严檠合谋南靖叛将,对南靖将士下蛊,此蛊能使人力气突然大增,变的狂躁不安,所涉及事物皆想撕成碎片。”
“蛊……”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她忽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你少胡言了,蛊之一事完全是天方夜谭,根本无人见过。”
“严檠伙同南靖叛将,不仅要杀了玄瑾,再要杀的,是姬云赜。”
冉沁错愕抬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看来,你对姬云赜比较感兴趣。”
“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会信吗?”怎么可能,杀害一国皇子。
“若我没猜错,当晚何斌来找你父亲,并不是想说其他,而是引冉家军为先锋,让姬云赜独守玉霞关,如此一来,他们才好将玄瑾引往玉霞关,玄瑾是难得的将才,这世上若说何人能与姬云赜一战,必属玄瑾无疑,而他们身中蛊毒,其气力比常人强数倍,要杀了姬云赜亦并无不可,届时蛊毒发作,两败俱伤。”
婧弋的声音平静的不像话,冉沁愣愣的呆坐在那里,她看着她,久久才道:“然后呢?你为何要同我说这些?你又想对严檠做什么?”
她被关在这里近三个月,外面的情况她并不知晓,可这女子本意便是复仇,若知道有人伤及封玄瑾,必不会轻易放过,她忽然来对自己说这些,又是何意?
“李忠死于非命,尸体被悬于城门之上,至于严檠……”凤婧弋缓缓抬眸,嘴角竟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他应该活不过今夜的。”
冉沁一愣,看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她虽对朝中的局势不明白,但对严檠还是知道些的,毕竟是正三品官员,而这么短的时间,她竟能让严檠丧命?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还想做什么?”
“目的?”婧弋看着她,道:“你错了,我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而那个目的,你也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