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帜更是吃惊,澜歌坊背后的势力他是知道的,但怎么会牵连进来南靖的人,而冉家小姐,就这么简单的询问出来了?
婧弋神色没多大变化,继续道:“南靖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澜歌坊?”
“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
“严、严大人……”
姬云赜负手站在原地,道:“晁帜,这事你怎么看?”
晁帜微楞,看着里面继续询问的人,道:“属下不敢贸然开口。”
“说。”
晁帜有些为难,却还是开了口,道:“其实之前,属下也怀疑过严大人,但从瑾娘口中得知总归让人有些吃惊,严檠能让瑾娘打理澜歌坊,该是绝对的信任的,瑾娘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将他供出,可是……可是这又明显是她亲自承认……”
还是说,瑾娘本是贪生怕死之徒。
姬云赜眸光浅眯,看着牢狱中那一袭白衣的女子,是的,奇怪,可是至于如何奇怪,他们都看不出。
还是说,那女子天生就有审问犯人的能力?
婧弋自牢狱出来的时候,姬云赜已坐在正殿之上,他眸光半掩,便是身处在这样的坏境之中,也难掩这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
婧弋缓步走进,浅浅行了一礼。“王爷。”
她相信,刚刚牢中的情况,他必定一清二楚了。
姬云赜坐在原处,品着香茗,并未抬眼看眼前的人。“能让瑾娘这般轻易开口,冉小姐的本事倒是不小。”
他的声音平静,婧弋自然知道他有所怀疑了,可虽怀疑,却找不着怀疑的破绽,这才会让他这般吧!“谢王爷夸奖。”
“本王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开的口,刚刚的宣纸之上,又写了什么?”他刚刚有注意到,瑾娘是在看她书写的东西后,才有了微妙的变化的。
婧弋并不奇怪,只将一张折好的宣纸奉上,道:“随意涂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