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去澜歌坊,便是客人,瑾娘万不敢越矩,去过问客人的身份,而如今,姑娘在这里,也该是以京畿司的身份了。”瑾娘神色平静,神色却有几分警惕,看着之前被送进来的一个小桌和笔墨,像是为招供准备的。
“瑾娘不必紧张,我也是被这案子牵扯的人。”婧弋席地而坐,拿过那小木桌上的一支笔,蘸墨,在纸张上书写着什么。
“听闻昨日京畿司查到了两个杀手,不过一个死了,一个成了废人,瑾娘可曾听说?”
瑾娘微楞,却道:“我一直在这里,外面的情况自然不知道。”
“昨日的情况不知道,那案发当日呢?瑾娘当时又知道什么?”婧弋语气依旧平静,却没抬眸,只继续在宣纸上书写着什么。
“姑娘何意?”瑾娘声音沉了几分,婧弋并未回答她,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整个房间,瞬间又变的安静异常。
而越是如此,瑾娘就越紧张,她可以防着所有人,见招拆招,但却有些不明白眼前的人是要做什么。
瑾娘带着警惕,可还是下意识的朝她书写的东西看去,只是在看到她所画的东西时,亦是一愣,头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视线未从宣纸上移开,只觉得那些纹理越来越复杂。
“瑾娘当时……看到了什么呢?”婧弋缓缓抬眸,看着她,嘴角下意识的轻扬。
瑾娘微楞,只觉视线有些模糊,那浅笑的身影也化作虚无,她下意识的晃了晃脑袋,退后了一步。“你……”
婧弋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惯性的勾起一抹笑。“瑾娘该知道,这案子若不查清,整个澜歌坊都会受牵连,何不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瑾娘看着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下意识的就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就是……不受控制。
“我想知道,当日在澜歌坊死的人,到底是谁?”
瑾娘浑身无力,脑袋一片空白,只道:“何斌。”
“何斌是谁?”
“南靖的人。”
此言一出,隔壁暗室的人皆是错愕,连姬云赜眸光亦是收紧,他的视线落在那女子身上,她竟真能审问出来,不,不是审问,而是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