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赜嘴角轻扬,视线落在了婧弋被撕裂的衣摆,神情却无丝毫变化,不答反问道:“冉小姐心善,未曾想连对要杀你的人都能施以援手。”
婧弋没说话,他要这么认为便这么认为吧!只是她刚刚的举动却不是好心,而是分散他的注意力,好对他进行催眠。
“王爷能将他关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足以证明他的重要性,若真死了,可就不好了。”
姬云赜眼风轻轻,扫了一眼眼前的女子。“他即便不死,也是废了,如此,冉小姐又该如何查起呢?”
婧弋挑眉。“王爷是在考验冉沁?”
“算是。”她心性不错,人也聪慧,他的确对她有几分好奇,但也不会让自己身边出现废物。
他必须要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婧弋到不奇怪,看了一眼石室内躺着的人,久久才道:“现在,牵连这案子的人,死的死,疯的疯,唯一清醒的,只有一人。”
“何人?”
“澜歌坊老板,瑾娘。”
“她?”姬云赜缓缓转过眸,嘴角竟是薄凉的上扬。“你觉得,她也涉及了此案?”
“涉不涉及尚还不确定,但她必定有所隐瞒。”
“她即有意隐瞒,你觉得你又能问出什么?”
“或许,我能问出什么也不一定。
姬云赜长眸半掩,遮下眼底的复杂,却未再说什么。
京畿司的牢狱不算小,而如她所想,瑾娘是单独关押在一个牢狱内的,只是却比任何人都安静。
房间很暗,唯有墙壁上的火光摇曳着,照在瑾娘平静如初的容颜上。
窸窣的铁链之声传来,瑾娘眸光轻抬,却也见一抹白色的身影缓步走入,而后,牢门再次被锁上。
瑾娘看着来人,眸光中闪过一丝复杂,却还是道:“姑娘怎会在这里?”
婧弋缓步走进,随意坐在石床之上,却是浅笑看着她,道:“记得几日前,瑾娘还是叫我公子的呢!”
瑾娘道:“瑾娘只相信眼前所见的。”
“哦?那瑾娘可知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