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人继续勘察着现场,然后命人带走了尸体,只是按照规矩,婧弋也要随他们去一趟京畿司,协助调查,只是碍于她冉家小姐的身份,还特地找来了一辆马车。
偏在这时,凉儿赶来了,满色有些担忧。“小姐。”
“你先回去吧!我很快便回来。”
“小姐……”
“若父亲问起,你就如实说。”凤婧弋的声音很平静,凉儿刚想说什么,亦生生的咽了回去,只低声道:“是。”
车轮轻转,压在这松软的白雪之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雪痕。
挑开那厚重的车帘,婧弋的视线落在街市之上,今日天气并不好,街市上的行人也不多,即便有那么几个,也没这京畿司来的官兵多。
冰冷的狱房内,婧弋坐在石床之上,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份有些不同,这牢狱到比想象的要干净些,也有两张被子。
婧弋下意识的把被子往身上裹了些,北越的天本就冷,而这里,竟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
婧弋坐在那里,思绪却复杂难辨,脑海中莫名竟跳出两个字……
自燃……
那样的症状与自燃无异,若非她知晓,也不会怀疑有凶手的存在,可当时明明有人自何斌的房间离开了,究竟是什么人,竟能用这样的法子害人……
正想着,却听见一阵吵杂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阵阵喊声,就见六七个打扮妖娆的舞姬和澜歌坊的老板都被押进了隔壁的牢狱。
本也没什么,可偏生那些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惊恐一口一个冤枉喊得,的确让人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