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裹着被子,道:“别喊了,这‘冤枉’要是有用,你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若有那力气,还不如省着,提审的时候再为自己多解释几句。”
婧弋说完,有几个舞姬已是哭的梨花带雨,而那澜歌坊的老板却看了过来,看着婧弋亦道:“公子当时在房中,应该明白,此时与澜歌坊里的女子是无关的。”
“我知道有什么用,我还跟此事无关呢!不还是被带到了这里?”婧弋随意的耸耸肩,那女子到也没说话,婧弋看着她,道:“姑娘如何称呼?”
“众人皆唤我瑾娘。”
“你在坊中多年,定有一双慧眼,我虽男儿打扮,怕是早已瞒不住芸娘的眼了吧”
“公子即是男儿打扮,瑾娘也只会知道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瑾娘神色依旧平静。
“自己眼睛所看?”婧弋嘴角勾笑。“所以瑾娘也是认定,我出现在死者的房间里,凶手,便是我了?”
“查案并非澜歌坊的事,瑾娘不敢贸然下定论。”
“瑾娘聪慧。”婧弋嘴角勾笑。“不过那房中到底是何人?到底惹了什么事才会遭此难?”
瑾娘微楞,却也瞬间恢复神色。“瑾娘是生意人,进门便是客,至于身份,我等又如何敢去询问。”
婧弋笑意复杂了几分,可嘴上却道:“说的也是。”
白雪未停,洋洋洒洒的积了一地。
姬云赜身披一袭银狐边绛紫斗篷,静静站立在雪地之中。
一婢子站在他身后,撑起的油纸伞亦挡下了呼啸落下的白雪。
“王爷。”便在这时,晁帜疾步走来,接过那婢子举的油纸伞,示意她退了下去,只道:“今日澜歌坊发生命案,很是怪异,明明是着火,可仅只有那一人死了,房中一切皆无异样……”
“着火……”姬云赜如若未闻,只静静的站着,目光只落在那暗沉的天间,这种事,晁帜应该不至于向他来禀报。“然后?”
晁帜可不像会急急忙忙来汇报这种事的人。
“当时在现场的人,还有冉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