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兮笑了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暂且就不要回去吧?”
南逸骋拿出一个熟悉的盒子,递给她:“说了半天就是不愿意与本君一起回去,而今的小离,也不再是过去的小离,今日不勉强你做任何事情,你若是想留,便留,这枚王女戒玺,你自今日起,便戴在身上,随时可回帝宫,不管发生什么,父君终究都会是你的后盾。至于婚约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
靖兮接过戒玺,戴在手上,恭敬行礼:“靖兮明白。”
南逸骋看了看在场的几个人,说:“而今长赢内乱的事情,已经了结,婚约之事,小离若是不愿,本君倒也可以替你想办法,只怕有些麻烦,毕竟,那位似乎恨不得马上娶你。”
君北葬并不在,裘州仲裁听到这句话,脸色怪怪的,仿佛内心充满各种各样的想象。
靖兮匆忙摆手,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用不用,父君,我愿意的!”
她想起君北葬救醒她之后的脸色,根本不忍心再拒绝他的心意。认识君北葬以来,他从来都不曾有过那样的神情,她以为他是天神,不会受伤不会流血,甚至不会痛,可是那一瞬间,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紧张,害怕,以及虚弱与无力。
他抱着她,就好像自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这样的君北葬,她要如何再拒绝?
南逸骋扬了扬唇角,淡淡地笑了笑。
靖兮的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她回过神来,转头一看,便瞧见了君北葬。
他已换了一身衣服,干干净净,此时,站在她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眼眸中依旧带着浅浅的孤傲。
君北葬说:“既已说出口,可不许反悔。”
靖兮怔了怔,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