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他当真是不顾一切了。
为她生,为她死,也在所不惜。
裘州城的侍女伺候靖兮洗了身体,换了一身新衣服,暂时安置在了府中。
靖兮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娇弱白皙了,身骨都变得与以前有些不同了。
仲裁府上替她准备了做工精细华丽的长裙衣袍,贵气十足,换好衣服之后,又吃了一些点心,精神也恢复了许多。
府上的仆从侍女说,帝君正在前厅等她,靖兮有些紧张。
南逸骋为了她,竟然亲临裘州,并且独自一人,造访裘州仲裁府,一个人都没带,他此行,本就是因为私事,所以,不带随行的人,也在情理之中,然而,作为帝君,为了公主的事情,离开帝宫,本就不合规矩。人人都知道,可是又没有人能说什么。
靖兮走到前厅,小心翼翼地看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南逸骋,很是规矩地行了礼。
“父君。”
南逸骋打量着她,想起几日前,她奄奄一息的那副样子,心有余悸,他害怕失去她。而今,她终于完好无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没想到,君北葬在中州帝宫的时候,已受他三招,竟然还为她放了三天的血,用尽玄力救她。
靖兮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她知道,父君很疼爱她,可是懂事以来,就深刻明白,父君可以疼爱她,可以纵容她,但若是关乎整个长赢的未来,那么他会比谁都认真。
他教导自己的时候,也一直很认真。
这时候,他又一直不说话,总觉得,他要怪罪她一样。
裘州仲裁恭恭敬敬地立在一边,半点声音都不敢出,气氛越来越尴尬。
南逸骋缓缓开口:“靖兮,过来。”
靖兮走到他跟前,索性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父君,靖兮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