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咯”一下,疑似敲碎脚踝骨肉相连的声响,只剩单腿站立的丁文,“嗷”的一声痛呼并摔倒在地,程洲岂肯放过良机,将坑爹腰刀也砸向丁文面门,双手把住丁文左脚就是一拧,“咔嚓”就给膝盖拧脱臼,丁文这回却咬牙忍住只是闷哼一声,先前耍个刀花已经磕飞了程洲扔过来的鞘刀,依然困兽犹斗——毅然决然的对着程洲甩出手中刀,因为他这次再也无法起身作战,躺在地上难以发力运刀,甩刀就是一锤子买卖,不管不顾了!
程洲此时却是有种“尽在掌握”的绝对信心,稍一偏头,就躲过困兽濒死飞刀,那刀飞出砍断立柱上的大烛台,几根明烛飞散四处,燃起几团火苗·········
丁文依然在抗争,他竟然又摸到另一把连鞘腰刀,拇指在刀鞘口上沿一拨,里面发出轻轻一声卡簧张开的声音·········程洲也真是受够了,哪能等到他拔刀出来再对我甩飞刀——轰的一声犹如天神下凡,扑到丁文胸膛上空,右手中的半根铁钎狠狠插进丁文胸膛,左手也摁上去,往下使劲压·······小指一样粗细的半根铁钎全部按压进丁文胸膛里!这半根铁钎,就是在吴家大院外大槐树树洞里掏出的那根,当时是他唯一的武器,就顺手别在腰上,刚刚丁文一刀砍在程洲腰上,“钉”的一声,就是把铁钎砍断了,又捡了一条命。
丁文已经没法出声,最后时刻,他眼神只有疑惑,仍缓慢的伸出一只手,想摸摸程洲的脸,刚触碰到程洲的额头,就无力的颓然落下,了无生息···········
这时明烛已经引发的火势已经连绵成片,程洲木然的看着,大火将起········
程洲离开吴家大院之前,去了一趟小酒窖,把那下有毒的大酒坛弄碎,防止有人不知情喝掉,事后想想,应该是鼠药剩的太少,两个胖子喝了只是闹肚子,他跟丁文缠斗,两个时辰下来,丁文都没感觉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三人之前喝太多酒了,最后的毒酒喝的就少;反正还是要有公德心,不能误伤平民,勿以恶小而为之!还是应该多弘扬主旋律,贡献正能量·········
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头看那吴家大院火光冲天,逐渐人声鼎沸。嗯,都起来救火了,唉!希望不要殃及更多无辜之人吧。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这一夜惨斗,恍如噩梦··········哦,家里院门口,还有一只大奸似忠的奸滑泥鳅在呢——小泥鳅,鱼鳅儿?你今夜可好?敢挡我回家的路,你将被踩在脚下。我不再想抱怨什么,初醒来时的阴郁困顿感觉,已经烟消云散,人始终是要靠自己去拼去闯去付出,才能获得回报,再慢慢改善处境;今夜完成历练蜕变,我已经膨胀,有点“佛挡杀佛、魔挡除魔”的意思了啊各位!我已经有信心去改变历史,这是我的地盘我的游戏,没有人能阻挡我游戏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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