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朗将钱袋扔进伙计的手中,一溜烟跑得没影。
伙计笑嘻嘻地掂了一下,估摸着这重量不止二两银子,他想着自己莫不是遇到贵人了,这里面少说也得有五六两银子。
视线在打开那钱袋时僵住,原来里面只有三四个小石头,外夹一个铜板。
宁朗跟着苏城久了,也养成了这种财不浪费的生活习惯,不过是问了他他几句话,傻子才舍得给他两银子。
伙计怒了,“玩我呢这是!”他把钱袋扔了出去,刚好砸在一个人的头上。
那个人穿着灰色的袍子,双手抄在暖手中,这头上被挨了一下,立刻叫骂着看向伙计,“你,给我出来。”
伙计欲哭无泪,一天被两人折磨还不够,这会又遭了霉运。真是世风日下啊,他气得差点晕了过去,领子也被那人拎着带到了门口。
宁朗躲在一旁偷笑,小子,让你见钱眼开,这个一个铜板也是钱啊。
宁朗笑着离开,一路不断地打听明初雪和香尘的落脚点,孟九州,他记着这个名字了。
初雪带着退烧后的香尘回依旧回到了那处院子,不过她回来得晚了,王婶正做了了桌子的菜和儿子王二成吃得正香。这有鸡有鱼的,正好给香尘补补。
孟九州送她们回来后就离开了,走之前不放心初雪,连着嘱咐了好几句。
初雪也不理王婶,直接搬了两个凳子过来,扶着香尘坐下,又转头去厨房拿了两又筷子进来。
王二成心中有愧,见香尘面色苍白,赶紧站起来给香尘盛了一大碗鸡汤。香尘把头转到一旁,直接对着两人翻了一个白眼过来。
王婶忍了半天,把儿子手中的碗夺了过来,嘴里还哼唧着:“别给脸不要脸,不喝就给我滚。”
香尘也是个急脾气,病了这么久,一直忍气吞声,好不容易恢复了力气,怎么也得发作。她这会一肚子火,看了王婶的嘴脸,直接把双手放在桌子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