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朗被冻得手脚冻得发颤,对着炉子烤了一会,暖了手才问那个伙计。
“昨晚把你们铺子门给砸了的几个人去哪了?”
“不知道!”伙计没抬头,神情冷淡。他就是早上去当铺当簪子的那个伙计,平白丢了这东西,这会心里正不悦,那里还会回答宁朗的话。
宁朗瞧着伙计说话冷得吓人,心里想着这两人也是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恩怨啊,怎么说话这样带刺。
“不说算了,我口袋里可是还有二两碎银子……”
伙计伸出手,脸上的冷转换为笑意,“我说,我说!”宁朗翻出口袋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先说,这银子随后再给你。”
伙计瞧着那大小和份量,脸上乐开了花,“昨晚亥时,是来了三个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其中一个女人还发了高烧,听我们铺子里的张大夫说了那姑娘极为凶险,如果再来得晚些,只怕命都保不住了。”
宁朗面色凝重,急忙问道:“伤的是那一个……”
伙计脱口面出:“脸上有疤的。”
“往哪个方向走了?”
“东边。”
宁朗拿着钱袋引诱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全盘脱出,我就把这盒子里的都给你怎么样?”
伙计的脸上布满笑意,“你说真的?”
“别费话,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
“我说,他们三人当中,那个的男的我似乎见过,是给赵员外家赶车的马夫,名字叫……孟……孟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