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半分认真半分玩笑，林雁生也只能半真半假地听着。

“殿下是否早就知晓小妹对你早就有了念想？”

林雁生还是怀疑百里安是知情的，他或许是知道池中是谁。而且他也知道林银朱对他这个姐夫有非分之想，可他却用了最直接了当也最残忍的方式来断了她的念头。

“是么，我不关心。”百里安的话说出来还真是比什么都要冷漠，一个女子为他做到这份上，却只换来一句不关心。这话真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别说林银朱听了，就是林雁生听着都觉得有些无情。

他的同情的确是有些多余，一切都是林银朱自己咎由自取。可她也毕竟是自己妹妹，他做不到像百里安这么冷漠无情。

林雁生沉默了下来，百里安看了他一眼。他收回目光眺望远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你这是在为你小妹打抱不平么？你就没想过，如果你小妹的计谋成功了，现在伤心的人就是你三妹了。都是你妹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林雁生抬起头看他，他摇摇头：“我只是……替她惋惜。这事怨不得你，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这我都明白。至于月儿，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里安轻笑：“你要这么问，这大概还是得从你这个小妹说起。月儿她很大方你知道吗？大方到可以毫不介意地说替我张罗多纳美妾，哪怕是她这个小妹也是可以的。你说，本王的王妃如此善解人意，本王是应该高兴呢还是生气呢？”

林雁生傻了眼，偏着脑袋愣是想不通林月见为什么这么说：“月儿她说要给你张罗纳妾？这丫头是吃错药了吗？平时那小心眼的劲，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百里安斜斜靠在椅子上，揉揉眉心，另一只手还端着酒盏：“可不就是她说的，所以本王才生气。我以为女人都会想要求自己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却好，只想把其他女人往你房里塞。本王就那么没有魅力？竟然让王妃毫无芥蒂地帮我纳妾。”

一盏酒饮尽，百里安觉得实在是不尽兴，干脆就抱起就坛子喝起来。

苍羽总会在关键的时刻出现：“殿下，身体为重，不可如此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