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题已经发生了,无法逆转。那么能做的就是尽量去控制,不然事态进一步的扩散。这是林月见的想法,既然这里偏僻,那么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只要这些侍卫守口如瓶,或许事情就还不算太糟。
“父亲,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对我们对他们都没有好处,我相信他们知道轻重。我们真的不能再逗留了,否则的话会引来更多人的!”林月见的话让林束有些动摇了,他不想沦为同僚的笑柄,那就只要违心的忽略掉真相。
林银朱受到了惊吓,整个人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发了烧,说了胡话。林月见和林白茵轮流守着,林雁生将林束和林夫人安顿好了才来找林月见。
事情的经过,林月见怎么也该比他知道的多一些。
“月儿,四妹为什么会出现在清涟池?清涟池位置偏,又是入了夜根本就没有人会特意去哪里泡澡。而且,还是我让她替我转告你,安王殿下在哪里等你。既然她知道你和安王约在那,她又怎么还会跑去泡澡呢?”
林月见轻叹一声,林雁生一定不敢想象她猜测的那个推论。可到了现在,她却越来越觉得她那个推论是对的。
“这也是我很纳闷的事情,她告诉我王爷约我在戌时初清涟池……”
“戌时初?我明明说的是酉时末!四妹为什么要传递错误的信息给你?你说她是不是不小心说错了,或者是记错了?”林雁生是怎么也不可能往那方面去想,还以为林银朱只是单纯的搞错了时间。
可真相往往是不堪的,比如林银朱如果只是记错了时间,那么如何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清涟池?
林雁生表情凝重起来:“月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呢?”
不是他听不懂,而是他不敢相信罢了。
“她告诉我百里安约我戌时初见,而她自己却在酉时末跑到了不见人影的清涟池,而且还……这一切,你不觉得都太过巧合了吗?恐怕她不仅不是记错了,而且还是有意告诉我错误的时间。而她想跟在我前面见到百里安,用自己的清白来赌一局。”
林雁生不懂女人复杂的心思:“这怎么可能呢?她疯了吗?百里安那是她未来的姐夫,她怎么可以……月儿,这不可能吧!”
林月见淡淡地笑了笑:“可不可能,我们就只能等她醒过来做才能知道了。当然,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林雁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表情凝重得不能再凝重了:“你是说安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