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借此机会,希望通过抓紧对方的力道来使得对方多少注意一下。
也就是在这电光火石间,房门咯吱响了一声,力道使它纹丝不动,可里面潜藏着的刀光却得到了号令。
只见凌冽的刀光一闪,瞬间盖过了两盏灯笼的光芒。似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那刀光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两盏灯笼的烛焰便彻底被熄灭了。
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感知到了一种名为惊惧的东西。可是这双腿说软就软,愣是一步都未能迈得动。
刀光带着那冷锋劈空而出,直直逼向了其中一人的眼睛。
而他们却连这驱使刀锋的主使之人是男是女都未能看清。
刀柄掉转方向只轻松一横,便同时对准了两人的致命之处:“这么晚都特意出门来,看来这里的确是有什么不同啊!”
“给我进去。”无忧只伸手一推,便将两人摔进了屋内。
二人栽倒的视线恰与之前的侍卫给对了个正好:“你怎么也被抓了?”
侍卫挣扎了几下,在发现是徒劳无功之后,便只能背靠在墙壁上不断地喘着粗气,借此来向两名同伴传达他着道的不满与气愤。
无忧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对他们背后的小伎俩提不起丝毫的兴趣。他只是懒懒地用脚尖扒拉开了一人,迫使对方的上半身挺立了起来好对着自己:“你去,把所谓的证据拿出来。你的好兄弟可不承认那是信件呢!”
无忧发现,比起手起刀落那种杀人如麻的快感,还是这样玩弄一番,看着面前这些鼠胆之辈在自己面前丑态毕露更为痛快。
可那无影,大概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样的感受了吧:“让我想想,如果是信件的话,就割了他的舌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