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老鸨甚至都没看清那高大的男人是怎么动的手,自己带来的打手们便瘫了一地……
楚樾踢开最后一个还想上前的龟奴,冷色淡然的弹了弹衣袍上沾染的灰尘。
那模样十分高冷,还流露出若有若无的嚣张欠扁。
沈南星呆呆看着这样有些熟悉的楚樾,说不出话来。
“哎哟喂!您是哪路的神仙啊……”这老鸨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脸上堆起了褶子花,挥舞着手绢就陪起了笑脸。
“是姐姐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二位,消消气消消气啊……”
沈南星一步迈到前头,将自己男人挡在身后,斜着眼看向变脸如翻书的老鸨。
“别乱认亲戚,我可没姐姐。”
老鸨脸上的笑意只是僵了一瞬,随即面不改色地奉承道:“说错话说错话。二位也莫在这里站着了,今天得罪了二位,老奴便赔你们一桌酒,进去吃酒可好?”
两位祖宗赶紧别闹了,我这儿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不必。”楚樾开了口,抬脚便要走,却被沈南星一把拉住。
他扭头就看见一双炯炯有神,燃着小火苗的眼睛。
“那就盛情难却了!”沈南星拽着楚樾就上楼,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专门过来怎么急着走呢!心虚什么?”
楚樾摇摇头,没说什么。
两人被老鸨引进了一间装潢雅致的包间,刚一进门,沈南星就反身关上了门,将老鸨关在了门外。
看着施施然坐在桌边的楚樾,沈南星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她冲到楚樾面前,将桌子拍得啪啪响,声音里满是控诉。
“楚樾!你太过分了!你说,你是不是都是装的!”
楚樾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记不得我这个娘子,怎么还记得逛窑子!说!你是不是还记着你倚红楼的幽兰,杨柳心的云儿!”
“不知所谓……”
沈南星嗓子都气冒烟儿了,就换来楚樾这样一句评价。
理智被燃尽,沈南星突然做出了一件惊世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