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看到身后多了两人,不免吓了一跳,心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的。
葛老头看他放下笔就知道自己可以动了,忙起身凑了过来。当他看到麻纸上的那一幅自己的肖像之后,脑子好像停止了思考,这感觉就像是自己每天早晨起来照着铜镜一般,虽说有些夸张,但是这一鼻一口,一眼一眉,明明就是自己没错了。
此时的葛老头好像是发现了新的大陆,之前的他感觉在绘画领域,手法方面虽不能说是多好,但是认知方面绝对是懂的不离十了,但是现在这种全新的画法让他感到,自己不过是坐井观天。
一种挫败感在葛老头的心中升起,心想自己活了快一辈子了,竟然还不知道有这种画法,这可当真是失败之极。
柳源看他面色不渝,猜到他心中所想,便上前说道:“葛老丈,小子我在家中自己没事就用炭笔多画,也没用过毛笔,所以对水墨山水或者花鸟图之类的可谓是丝毫不懂,只知道这点偏门,你要是不嫌我愚笨,以后可得多指导指导我。”
葛老头本来就是乐观之人,看他这么说也舒心不少,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回道:“你这小子果然有一手,这画的水平有目共睹,这个赌约算你赢了。来,十张麻纸拿去。”
说完顿了顿,又接着道:“要说指导嘛?咱们这样,以后你要再来的画,我指导你水墨,你指导我这炭笔。谁也不亏,这可以吧,哈哈!”
柳源见他岁数虽大,却没有什么架子,便笑呵呵的接过十张麻纸,跟着说道:“那没问题啊,咱们这就说定啦。小子我还有些事,葛老丈,我这就此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向那热闹的中街走去。
望着柳源远去的背影,年轻汉子对这小眼老头轻声说道:“千户大人,我看你对这小子也听中意的,刚为何不把他留下来?让他加入咱们呢?”
“想想咱们现在的处境,再想想他现在的处境,换谁也不会加入咱们的,时机还未到,别急别急”老头的声音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完便又转身回到酒馆,接着喝那烈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