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北拉了儿子一把,小声说:“伯伯找你有事。”
原来父母把自己叫回来是因为安正南!安奕鸣原本以为伯伯姑姑又找借口讨伐父亲而一直悬着的心放回到肚子里,同时也因为安正南的行为心生了几分埋怨,就算是谢敏这么大牌又于他有恩的人约见也是提前预约,偏偏安正南以为他是太阳地球要围着他转,想起一出就是一出,若是别人有事就是看不起他,若是顺了他的约则是应当应分的。哪里来的霸王道理?
“什么事?”安奕鸣看都不看安正南,目光四下游走,想找一把椅子安置父母。
褚鹏飞拉了拉陈秀,两人一起站起身,“舅舅舅妈坐这边吧。”
安正南夫妇推辞着,“不用不用,我们坐了好半天了,站着歇会也好,你们坐你们坐。”
原来二老已经这么憋屈地坐了一上午了?看来很有可能从安妈妈打电话给安奕鸣时开始就已经坐在那里了。安奕鸣怒气冲上了脑门,见父母笑着摆手就是不肯坐下的模样,火气更怒了几分,他一把扒拉开姐姐姐夫,一屁股坐到沙发涉上,双手伸开横放在沙发背上,鞋子一甩,脚往茶几上一放,半扯着嗓子喊,“我还没吃早饭呢,饿了,困了,什么事都做不了。”
安正南脸黑如锅底,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悦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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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鸣。”安正南夫妇试图劝解,却被安逸半推半扶地推进了厨房,“我弟饿了胃疼病会犯的,您二老一个择菜,一个做饭,我去买菜,买您二老最喜欢吃的海鲜去。”
见气氛尴尬,安之蓝忙打着圆场,“我就说最好是下午来嘛,现在的年轻人谁不爱睡懒觉,你姐秀秀,孩子都三岁了,不睡到日头半天高绝不肯起床……”
“之蓝。”安正北阻拦妹妹拉家常似的聊天方式,仍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说:“我们家就奕鸣一个人是干法律工作的,遇到这样的事他不帮忙谁帮忙?别说是打扰他睡懒觉,就是打扰他工作,打扰他休息,都是应当应分的,谁让他是你们侄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