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盯着那人的唇形,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要喝水!”
接连四五碗清水下去,那人长舒了口气,露出满足的神情来。
“我烧了这么久,嗓子都冒烟了,你还问我叫什么名字,要做的当然是给我弄碗水喝了!”那人伸着脖子声音沙哑的说了一连串,瞥了漫秋儿一眼,“还是这小娘子有眼力见。”
倒是个话唠,漫秋儿默默想。
从远不在意他的话,微笑着说:“兄台,我们见过的,你忘了?”
“嗯?”
那人侧侧头,“什么时候?”
“王豹子家门外。”从远一字一顿,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王豹子家门外……那晚失火的时候……是你们两个!?”那人的神色立刻变得惊讶起来,张大了嘴巴。
“正是。”从远缓缓颔首。
得到了确认,那人的神色立刻变得愤怒起来,“居然是你们!真是岂有此理!当初我向你们求救,你们为什么冷眼旁观?”
从远微一挑眉,“兄台,我
们可是有心无力,当初你身旁有那么多的官差,就算我想要搭救,怕是也无能为力的。”
“可你们连话都没说一句!明明就是没有搭救的意思!”那人的神色依旧愤怒,“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为什么现在又要救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安了什么心思!?”
“安了什么心思?兄台摸摸自己的良心,难道你不知道将你关押起来的人在东宁镇势力有多大么?”
“我们若是安了别的心思,大可以不必如此冒险,而是等着你被县衙里的那群人利用的没有用处之后,再将你带回家,而不是如今,满村人都因你一个而被怀疑盘查的现在!”
从远不轻不重的说完这番话,瞥了一眼那人若有所思的面庞,“兄台自己好好想想,是应当质疑我们要紧,还是赶快想法子脱身要紧。”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