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从她和从远的手下被救出来,也同样都是昏迷着遍体鳞伤,也同样都有着一个沉痛的过往。
她不禁深深叹了口气,但愿这人能与福宝一样,最后都能转危为安。
晌午的时候,两人暂时回家去,从远将被破坏的院门修理一番,漫秋儿也一同跟随着。
月牙家里有一个地窖,漫秋儿谨防张虎会随时突袭,是以将那人从堂屋转移到了地窖中去。
程大鹰负责在地窖里照管他,月牙则在上头,煎药烧水。
漫秋儿心里惦记着那人,当中去了好几趟,看那人的状态,却都没什么好转。
就在天色渐晚,她快心灰意冷的时候,程大鹰来传消息,说是那人醒了。
放下手里的活计,两人赶忙从家里去了程大鹰家的地窖。
那人已经醒了,却还是很虚弱。
一双漆黑的眼里此刻布着些许惊异,静静望着面前的四人。
从远轻声道:“月牙,还麻烦你们去再烧些水,将上昼的草药再煎一副来。”
夫妻俩应了一声,便从地窖离开了。
地窖中只剩下三个人,昏暗的灯光照耀着三人的面庞,谁都没有说话,彼此静静的注视着。
“兄台,敢问尊姓大名?”
打破沉默的是从远,他凝视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面庞自然。
那人只是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嗯?”从远皱了皱眉。
那人似乎是在难以发出声音,又张了张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