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哩,我进屋找一条裤子就好了。”柱子摆摆手,忙钻进了屋子里。
李翠花闻讯出来,又惊又急打的跑进屋给柱子找裤子,给柱子找了换洗的裤子换上,漫秋儿烧了姜汤来暖身。
“到底是咋弄的,莫不是掉河里去了?”李翠花担忧的问,目光还没从柱子的腿上移开。
为了治好这双腿可用了全家人大半年的心血,若是再冻坏了,她非得哭瞎不可!
“还不都是阿虎那小子,欸,他爹说了没两句就动手,这小子想不开跳河了!”
“跳河!?”李翠花惊呼一声,漫秋儿也不由得震惊变色!
这得多想不开,竟然为了一桩婚事跳河!
“那人咋样?救上来没?”从远问。
柱子吸溜了口姜汤,呼出口白气,道:“救上来了!我们仨都跳下河去,若是连个人都救不上来,也没脸回来哩”
李翠花听得心里一惊一乍的,见柱子这样说,不禁埋怨道:"你说的什么话!你这腿脚才好多久?跳下河已经很危险,那是尽了全力的,谁还能挑出你的理来不成!"
“我倒是没啥,这些年没下水也没敢往河里游!大鹰那孩子不识水性跟着跳下来就不敢往前走了,还都是他爹,大虎拼死给救回来的!阿虎那孩子喝多了酒,手脚用不上力,我看着好几次有惊无险的,吓了一身冷汗!”
李翠花连说几声阿弥陀佛,又道:“这么冷的天,那河里冰的刺骨,你们从水里上来咋不说找户人家暖暖借一身衣裳再走?几个大男人这点都想不到哩?”
“咋想不到哩!我和答应都这么说!我俩还不算啥,阿虎和大虎他俩,身上的衣裳都要结冰碴子了!可好说歹说他俩都不愿意去人家家露丑,我能有啥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