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虎出了门,柱子和程大鹰还有彭亮赶忙跟了过去。
知子莫若父,肖大虎既然这么肯定阿虎在梨花村的酒坊,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漫秋儿稍稍松了口气,望着酒楼外一行人的背影,轻声询问李翠花:“娘,咱们在酒楼呆了一天了,先回去罢?想来爹他们找到了阿虎也是直接回去的。”
“嗯,回去,该回去了。”李翠花点头,喊了耿老头和福宝他们,又喊了福生,一行人坐上剩下的那辆牛车,准备返还秀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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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今日到家已比平日晚了许多,一家人饥肠辘辘,福宝更是又困又饿,早趴在漫秋儿怀里睡着了。
下车轻手轻脚的将福宝抱回了堂屋,漫秋儿又和李翠花洗手烧饭,忙活到了很晚。
柱子回来的还要晚些,回来的时候脸上全是疲惫的神色。
“咋样,阿虎跟着回来了吗?”李翠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迎出来见到柱子赶忙问。
柱子摆摆手,“先给我弄口吃的!饿死哩!”
“欸,都是现成的!”李翠花忙去灶房端饭菜。
屋里的人闻声连忙跑出来,方才在外头没有灯光李翠花也没看清,柱子的裤子从膝盖处湿了大半,现在还在往下滴答着水。
“爹,你这是咋啦?”漫秋儿大惊失色,连忙给招呼了从远过来扶着柱子。
柱子的腿伤虽说已经痊愈,可就算个身体康健的人冬天穿着条湿答答的裤子,怕也是要害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