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远却轻声打断了她的话,“月牙,她说的没错,你不必安慰。”
他紧了紧手里的缰绳,轻轻道:“你能这么反思,已经做得很好。但不必过多自责,生意开张,本就没有一帆风顺的。总要有些坎坷曲
折,才能体会赚钱的艰辛与来之不易。”
“今黑要做点啥,你尽管开口,我倾力相助就是!”他朗朗然的说罢,嘴角还噙着一丝笑。
漫秋儿一晃神,竟动容的不知说些什么好。
这话,可远比什么安慰宽心多了。
出了错,就是要改。从远一席话,比那些空空的劝慰要强百十倍。
无论她犯下什么错,他都愿意陪同,陪伴着,这不才是最长情的喜爱么?
漫秋儿眼里闪过浓浓感动,轻轻应道:“恩,好。”
回到家里的时辰,竟比往日漫秋儿从酒楼下工的时间还要晚。
李翠花在门口巴望的久了,这会儿刚进了屋子歇一会儿,再出来,便看三个人都回来了。
“回来了,咋样,累不累呀?”李翠花过来迎他们,“月牙,一会儿吃了饭再走,婶子给你们留了饭,去洗把手歇歇吧。”
月牙这这回没拒绝,今个从早到晚忙活了一天,现在回了村里,属实觉得浑身酸痛,当下,三人洗干净手脸,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并没有柱子的身影,漫秋儿问:“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