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秀芳婶儿,我哥已经醒了,就用不着那么死命的补身子了,”漫秋儿连忙拒绝到,“秀芳婶儿你上次拿的两根骨棒我还没下锅呢,秀芳婶儿,阿虎哥也是长身体的年纪,甭再拿来了,怪不好意思的……”
秀芳摇头道:“从远伢子身体虽然好了,但若是之后的营养没跟上,恐怕要落后遗症的,漫秋儿丫头,你莫推三阻四的,我跟你爹娘交好,又欢喜你这丫头和从远伢子,跟我客气啥?阿虎,走,回家把那根骨棒拿来给你从远兄弟炖了补身体去……”
阿虎孝顺的点点头,一句话也不多说转身就去了。
漫秋儿望着这对善良母子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当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邻里给拿来的东西,她全都记在本子上,亏欠了谁的,她记得一清二楚,这是人情,也是恩情,她一定要还的!
又过了四五日,从远身体康复的消息传遍了秀山村的每一个角落,里正又坐不住了,手里拿了一篮子约莫七八个鸡蛋去了耿家。
西厢房里,从远的面色依然有些苍白,说几句话就会承受不住的喘着粗气,和前几日见到那个精神抖擞,身强体健的小伙子判若两人。
里正虽然看不上耿家,但面上的功夫要做足。
他佯装欣喜的看着从远靠在床头,满脸欣慰的道:“从远伢子好起来了,这是好事儿呀,天大的好事儿!你爹娘不必担心受怕又连累,我和你张叔也不用成日里惦记着啦,漫秋儿,你张叔在镇里,这几日还托人来问从远伢子的状况哩!如今我也能给你张叔回个话,叫他把心放在肚子里啦!”
漫秋儿看着里正那张满面虚伪的脸,恶心的想吐,又看着从远半眯着的眼睛,明显没有想要理会里正的模样,笑道:“里正伯,你说的对,我哥能醒过来也多亏了里正伯的关心照顾,里正伯,我爹娘商量过了,过些日子要给我哥上户籍,摆认亲酒席,到时候里正伯可要赏光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