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啥,"从远不乐意的说,“可不是你成日躺在,动都不得动。”
“笑你演的好,演的出色,你急啥眼嘛。”漫秋儿笑着道,“里正那个老家伙被骗过去了不说,这几日那张也趁我在炤房里,扒着窗户缝向里面看,也都脸色不大好看的走了。”
张和张虎说到底还是兄妹,张虎将人扇成这样,张有脸来耿家看从远,恐怕也是帮她哥打探情况虚实,好在从远耳力好,早就听到张在窗户外面的窸窣,装的极像。
从远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道:“你当我现在好受?就连睡觉都睡不稳妥,这一两日吧,你就放出消息说我醒了,这躺装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恩,成。”漫秋儿点了下头,“反正银子到手,也不怕张虎再来欺负咱们。”
“对,”从远笑了下,“那个恶霸既然敢动手,下一次,我铁定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
过了一两日之后,从远便开始下地了。
这一喜讯被与耿家交好的人知道了之后,都是大喜过望。
秀芳婶儿带着阿虎三天两头的来探望,见到气色逐渐恢复过来的从远,满面欣喜,连连道:“漫秋儿,从远伢子福大命大,能醒过来真是老天开眼了,要不你爹娘可不要愁死哩……”
漫秋儿一脸动容,道:“秀芳婶儿,你说的咋恁对呢,我哥能醒,是老天开眼,也是秀芳婶儿你们这些好邻里关心出来的,要不是你们老拿那些鸡蛋和骨棒给我哥补身体,我哥的身体也不会好那么快呀……”
“对对对,补身体才好的快嘛!”秀芳满脸喜色,道:“漫秋儿你等着,阿虎爹这两天从镇上回来,又带了两根骨棒,我这就回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