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示弱的盯着张虎,从远不卑不吭,声音沉稳有力,“你若有证据,尽管砸我头上,我一声不吭。你若没证据,我便不会让你侮辱我们家人一句话,你,听懂了没!?”
漫秋儿一愣,随即为敢这样对张虎说话的从远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面对这样的张虎,从远丝毫没有畏惧,他身上流露出来的也不像是一个少年人应有的果干与无畏,更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勇者,用淡然而坚决的态度维持着自己的利益与人格。
可张虎哪里肯干,在秀山村这些朴实的村民中,从来不会有人指着他的鼻子反驳他,质问他。
“臭小子,你说啥?”他恶狠狠的盯着从远,恼羞成怒的问了一句。
从远的神色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一点悲喜。
“跟老子在这儿充大爷,我让你充大爷!”张虎抡圆了蒲扇大的巴掌,狠狠向从远的脸颊掴去。
漫秋儿心里一惊,脚下迈出了半步,想要止住要狂妄的一掌。
那张虎虽然不同武艺,可人高马大,这一掌若是结结实实放在从远的脸上,不掉颗牙才怪!重要的是,青天白日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和从远通武艺的话,更会将村里发生的事情联想到他们两个的身上了。
可这会儿那将要里顾得上这么多,漫秋儿盯着张虎的手掌,就在她要显现出身形来的时候,从远却忽然有了反应。
从远的脚下一个踉跄,在将要接触到张虎的巴掌却没有接触到张虎的巴掌时,虚虚的向下摔去,但在外人看来,张虎的巴掌就已经摔在了从远的脸上。
当从远彻底倒下去,仰面朝天的摔下去的时候,他的嘴巴里溢出了一口鲜血,双眼痛苦得紧紧闭着,睁不开分毫,那痛楚的模样,给漫秋儿看了去,也不由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