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张叔?”漫秋儿回过头来,笑容满面的问。
张虎一双恶虎似的瞳仁死死的盯住从远的脸颊,恶声恶气的问:“我们去你家找你那天,这小子在不在村里?”
“张叔,你咋这么问呢?”漫秋儿故作惊讶,“我爹认从远做义子也有一阵子了,张叔你去我家找我和二娃那天,从远上山去了。”
“上山干啥?”张虎冷冷的问。
“上山打猎呀。”漫秋儿镇定的道。
“上山打猎!?”张虎嗤笑了一下道:“胆子倒是不小,还敢上
山打猎!?”他哼了一声,“谁能证明那天出事儿的时候,他在山上打猎?谁能?”
“这……”漫秋儿有些为难的说,“这怎么查?张叔,事情已经过去好些天了,就算有人见到从远了,恐怕也忘了是那一天了不是”
张虎锐利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子,看的人心里极为不舒服,咄咄逼人的问道:"你不必在这胡搅蛮缠,小丫头,那日我就觉得不对劲,事情必定与你们耿家人有关,无缘无故秀华怎么会被人诬陷成一个不守妇道的人家?我又怎么会吃坏肚子?"
漫秋儿沉默了一下,正在思忖着如何对付难缠的张虎,而这会儿,从远开口了。
“我和漫秋儿因为是外来的人,就可以平白无故的成为你口中的嫌疑犯吗?”从远冷冷的反问。
“我俩虽然是爹认得的义女,可我们自认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背良心出卖道德的事情,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是问心无愧,我们不会欺负别人,更不会允许别人欺负到我们的头上,你的说法,我毫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