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君玉族若真的有他国混珠会是谁呢?”
“嗯!”夙绾心不禁扬手摸了摸鼻尖,“你跟玉洵自然不是!你俩都能替对方作证,一个亲娘生的,假不了!其他两个你还有个大王兄呢?”忽然想起,这位神秘的大王兄至今未见。
“大王兄早在我去遗魂派修行前,就被父王贬去百衣城了!他和三王兄属同母所生,三王兄是因身子向来虚弱,便去了边城云山之地休养。”
病秧子怎么能增杀戮呢?
如此说来,就剩下两个可疑之人了?
夙绾心细细的捉摸着,“难不成是湛王?”
“你怎么怀疑二哥?”
“他跟你们兄弟不太像!言行举止乃至模样都不像!你跟玉洵,袭王都是一副浓眉大眼!唯有他小眼睛很是聚神!”
“你这是夸二王兄呢?还是夸我们兄弟?”
她还在就事论事,他居然就又抱上了醋坛子。明明眼前喝的是酒,怎么就变味了?
“你还让不让人作分析了?”
“自然是听着你说呢!”君玉珩瞬时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只不过,湛王不是混玉。”
“为何?”
“你还记得我曾跟你提及的单将军吗?”
“你说的是那个离奇失踪的单将军?”
“不错!”夙绾心不明白,怎么一瞬又跳到这个问题上了?
恍然迎了君玉珩的凝眸,她似明白了,这里面定是有很大关系的。
“单将军乃是二王兄的生父!”
“什么?”
“当年单将军同父王几经沙场,建下这『霓澄国』,后来单将军离奇失踪,父王疼惜他的孩子,便收到了身边。”
“这般听来,你爹爹还挺不错的!”
“是不错,对待二王兄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所以,无人敢再提他的身世。他就是『霓澄国』的湛王!”
“那这就不用多想了!就仅剩下你的大王兄了!”
“还有两个弟弟!”他跟的极快,亦是因心里难抚平。
每一位都是自己的兄弟,他其实都不愿怀疑。
“两个弟弟多大?能够运用谋略?脑子这么好使?”
君玉族自建国来,别的皇叔子嗣繁多,就他们兄弟掐指可数。多的是公主,皇子却仅有七位。
其实答案早在他心里旋绕,只是自己未敢多想!
“你若不愿多加揣测,索性就顺其自然。凶手总会露出马脚。不必太让自己伤神!”见他如此愁眉,应是想借她的口,确定心中疑虑。
只是确定了又怎样,心间还是不好受的。
同为兄弟多年,若真出了混玉一说,那得有多伤心啊!
“罢了!我们先喝酒,莫要辜负了你亲手酿制的美酒,和云疏做的这一桌子的菜!”
谈与不谈,都在一念。不谈心中不快!谈了却也不会痛快!
夙绾心静静不言,但却能瞧的出,他心中的难过。
一杯两杯,三四杯!索性陪他喝下去,他醉了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满身的酒气藏都想不住。夙绾心轻捏眼角,恍然感到另一只手贴在了她的两指上。
“如何?好些了吗?”
微微点点,心中的紧张之气还在体内飘动。昨夜他俩喝酒来着,谁先倒下的?她向来酒量很好的!
猛地敲击额头,晕!
“我们昨夜”
“昨夜是你应扑过来的,我拦都拦不住!”
她想问的明明不是这些。可这,亦不是事实把?
“我不是问这个!”支起半身,撩撩几根碎发,紧张的感觉瞬时上了喉咙口,只因他跟着她的动作侧支了下身子,就那么笑意呵呵的瞧着她。
“那你想问什么?”
“我问,咱俩昨个谁先倒下的?”
“自然是你!”他笑的拉了拉嘴角,还抬着眉眼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你这小小狐狸,喝起酒来当真是不要命!非要拉着我不醉不归!我只好陪着你喝了!”
他们后来,是又搬了多少酒?
再不敢多呛声,还是先提着裙子跑去外屋看看。眨眼一瞧,满地酒坛子打滚,好一个壮观!
估摸着,她来王府后所有酿制的酒都在昨夜喝光了!
某王爷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酒鬼。
“你这着急的起来,就是想看看喝了你多少酒?”
“我是想看看有没有浪费?”
“不亏!一滴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