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答案早在他心里旋绕,只是自己未敢多想!
“你若不愿多加揣测,索性就顺其自然。凶手总会露出马脚。不必太让自己伤神!”见他如此愁眉,应是想借她的口,确定心中疑虑。
只是确定了又怎样,心间还是不好受的。
同为兄弟多年,若真出了混玉一说,那得有多伤心啊!
“罢了!我们先喝酒,莫要辜负了你亲手酿制的美酒,和云疏做的这一桌子的菜!”
谈与不谈,都在一念。不谈心中不快!谈了却也不会痛快!
夙绾心静静不言,但却能瞧的出,他心中的难过。
一杯两杯,三四杯!索性陪他喝下去,他醉了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满身的酒气藏都想不住。夙绾心轻捏眼角,恍然感到另一只手贴在了她的两指上。
“如何?好些了吗?”
微微点点,心中的紧张之气还在体内飘动。昨夜他俩喝酒来着,谁先倒下的?她向来酒量很好的!
猛地敲击额头,晕!
“我们昨夜”
“昨夜是你应扑过来的,我拦都拦不住!”
她想问的明明不是这些。可这,亦不是事实把?
“我不是问这个!”支起半身,撩撩几根碎发,紧张的感觉瞬时上了喉咙口,只因他跟着她的动作侧支了下身子,就那么笑意呵呵的瞧着她。
“那你想问什么?”
“我问,咱俩昨个谁先倒下的?”
“自然是你!”他笑的拉了拉嘴角,还抬着眉眼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你这小小狐狸,喝起酒来当真是不要命!非要拉着我不醉不归!我只好陪着你喝了!”
他们后来,是又搬了多少酒?
再不敢多呛声,还是先提着裙子跑去外屋看看。眨眼一瞧,满地酒坛子打滚,好一个壮观!
估摸着,她来王府后所有酿制的酒都在昨夜喝光了!
某王爷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酒鬼。
“你这着急的起来,就是想看看喝了你多少酒?”
“我是想看看有没有浪费?”
“不亏!一滴未剩!”
没多久,云疏就端来了好多美味的菜品。闻着都觉香气扑鼻,配上她的『酔芳华』刚刚好!
“云疏!坐下来一起喝几杯?”
王爷好意邀他同饮,按理说他该从命不拒,奈何身旁坐着个小狐狸!
两眼晃晃而去,就这么一搭。
“还是算了吧!绾心向来不喝酒,喝酒就停不下来!跟她喝酒没点能耐,那简直是要命!酒量不行,万不能跟她坐在一起!”
“哎!”她从镇乾洞出来才半年多,跟他喝酒可没几次,虽说每每都把他给灌倒了!
但他也不至于这般评价她!
如此,她不成了女鬼了吗?
君玉珩闻言,扑哧一声未能忍住。小狐狸看着傻乎乎的喝起酒来当真那般拼命?他倒是甚想看看,她喝醉后,是个什么样子!
云疏转而贴近,小声说话,“王爷!您好好喝着!如若不舒服,我时刻给您备着醒酒汤,您让紫荆跟花烛谁去支会我一声都可!”
不禁撩了一下眉毛,他有那么不济吗?还喝不过,面前这只小狐狸?
“嗯!”嘴上答应着,眸光却已在她的脸上打转。
而后,便瞧着云疏慌慌张张的退了去,那神色好似生怕会被某只贪酒的小狐狸喊住。
“王爷还要同我喝嘛?我可是每次喝酒都要分个胜负的!”
“喝喝也无妨!”薄唇一扭,瞬时点满了杯子。
夙绾心听得欣喜,自己也已是许久未沾酒了。
“这一坛哪里够,你等着我再去拿些来!”
君玉珩转而望去,便见她兴奋的跑了去。赐给她的屋子,何时被她弄成了酒窖?
不过片刻,就见她搬出了好几坛。
“你这都是藏在哪里了?”
“我就在里屋挖了个小地窖!”
“你在屋里挖了一处藏酒的地儿?”还真是下了功夫!没事净想着酿酒了!活脱脱一位女酒鬼。
夙绾心一面放酒,一面回答,“王府平日太无聊,不好好找些事情做,会闷坏的!”
如若她像端木采苓那般,每日只想着围着他转,就不会那么闷!
只可惜,她做不来!也想不到要这么做!
“咱俩就此谈谈正事!”
“还有什么事情未谈?”
『清乐寺』的案子至今还悬着,都没能再有新的进展,是该好好坐下来分析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