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束缚在素手上的绸缎碎成一片片飘落在地,沈素未睁开眼眸,对上那戏谑含笑的黑眸之际身上的两处穴位被封住,跟着人便被打横抱起。
男人大步迈向一处甬道,声音沙哑低沉:“好啊,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傅淮一路将人抱入内室状似豪放的举动但在放下怀里的人时还是泄露了小心翼翼。
看着床榻上倔强咬住唇畔还死死等着他的人,傅淮嘴角微勾撕下一段黑绸遮住那莹润的眼眸。
沈素未不能动弹,如今又不能视物,心底的恐惧便开始弥漫。
翻身其上,傅淮将面具卸下,骨节分明的手钳制住精致的下颚,手指划过朱红的嘴唇,故作粗鄙的开口:“夫人这般貌美,日后你我的孩儿定要随了夫人才好。”话罢,下颚绷紧便在不犹豫的吻住那觊觎许久的红唇。
在她醒着的时候吻她啊。
拨开贝齿,肆意与小舌纠缠,心里一遍遍呢喃她的名字,愈见沉沦,傅淮眼眸通红,不想去想自己埋下的所有,只想在此便得了她去,倘若……倘若真的与她有了孩子会不会……
“寨主,山下有御军攻上。”
李执耳目聪慧,在听到室内暧昧时忙叩了叩门,生怕主子一个头昏便前功尽弃。
胸膛起伏,额间有大颗的汗水流下,傅淮轻喘抬头,却忘不掉那甜美一般最后啄了下红唇,随即埋首在她耳畔喑哑道:“在那小皇帝的军队过来前,我吃掉夫人的耳朵,吃掉夫人的鼻子,吃掉夫人的嘴唇好不好……”浅浅呢喃,那薄唇便在对应的地方落下一吻,吻掉她落下的泪水时傅淮心底一叹,就这一次,我只欺负你这一次。
那份躁动有些压抑不住,傅淮忍了又忍终究只在那衣衫交叠的领口落下轻轻一吻,翻身侧躺在她的身侧。
俊美的面容染上潮红,大手拂过他刚刚□□过的红唇,见那绑在她眼前的黑绸濡湿,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将银色的面具重新戴上,抬手解下她眼前的黑绸,支着额角看着眼眸通红的人故作憾然道:“真是好滋味,可惜了。”
早已得了吩咐的李执始终不见主子出来,心里更加焦急,局促的叩门:“寨主,御军攻上来了!”
面色阴沉,傅淮第一次厌烦李执的恪尽职守,理了理衣摆起身离开。
面对自家皇上的怒意,李执却心中不安,自家主子向来运筹帷幄,但他总有不好的预感,就像内阁的陈老说的,他们皇帝自幼聪慧,最擅筹谋,虽从未有过失策但强势到自负总会碰一次壁。
作者有话要说:傅淮:来日方长。
沈素未:来日方长。
傅淮勾唇,凑近沙哑道:倾儿。
沈素未:我与你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信我女主以后会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