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师父同钱塘水君、孟婆聊谈,故一眼就能瞧出他对金承业只是客气的应付而已,想来也是不会留饭的。
推让了两回,金承业还是命人搭好了回小舟的木板,师父携着我仍旧回到了我们那叶兰舟中,望着金家的画舫悠悠荡荡地驶离。
师父望望天色,“酉时快到了,今日可顽够了?”
甜米糕已凉,桃花酒香气也散了,我也再提不起什么兴致,遂回道:“咱们回去罢。”
回到茱萸巷,见张家娘子正急冲冲地往巷外走,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她便疾步都得没影儿了。因看起了她,我想起上回说的要供奉鸟雀翅子的小庙来,心里不禁胡乱猜测,秦氏的性情突变,是否与那小庙有关。
“阿心?”师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今日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师父差遣你一回,便累坏了不成?”
“没,没事。”我不知此事从何说起,便只得否认道。走了几步,我又忍不住问道:“师父,你觉着金承业此人如何?”
“庸常。”师父如实答道。
“那他的那位小夫人呢?又如何?”我追问道。
师父不屑地扬了扬眉:“人家的妾室,我做什么要留心?”
我暗暗吐了吐舌,不再提起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