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心。”
“阿心姑娘!”
屋门外同时数声,都在唤我。我一仰头,那裹住我的青袍,正是师傅的衣袍。师傅总是来得这样及时,我心里无比安定地叹息。
“阿心姑娘可有伤着?”苏宜从师傅身后焦急地转出来,忧心愧疚全写在脸上。只望了一眼,他又偏过脸去,似乎有些……有些避讳。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偎在师傅胸前,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袍。我虽知晓他避讳什么,但并不觉有什么不妥,在朱心堂,每当我吃多了少康瓮出的酒时,也是这般赖着师傅。
师傅松开裹着我肩膀的双臂,将屋里的苏玉汝打量了一圈,又转向苏宜:“实属万幸,小徒未伤。苏姑娘病症深沉,苏公小心看护了才是。”
师傅向来笑容和煦,这番话听来虽还寻常,可我知道,他已然不悦。
苏宜点头称是不迭,又冲屋里叱责道:“玉汝,阿心姑娘好意来替你看诊,你这是作甚!还不快来与阿心姑娘赔罪。”
苏玉汝捧着花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目光涣散失神,不知所措,与方才狠绝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师傅,她脉象安稳,五内平顺,并不见病症。”我低声同师傅禀道:“我思度着,恐是身上有灵器异物作祟,合该是咱们朱心堂的买卖。”
“倒有些长进。”师傅慢慢点头,微微地笑,忽而又板起了脸:“只不长记性,吃过多少亏也记不住,哪一个教你独身出来看诊?”
说罢撇下我,一步跨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