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月国都真是越发繁荣。”使者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忍不住赞叹道。
不急不缓,他们很快便到了客栈,一番你来我往之后,苏浅便作辞别回到了丞相府。
钰王府凉亭
“无边夜色凉如水,又是西风独倚栏。”君祁钰向着天上的明月,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骤然开怀大笑。
“王爷,今日到达的是尚阳国使臣。并无其他意外。”夜色中忽然闪现一个黑衣男子,他恭敬抱拳说道。
“是吗?”君祁钰说完,又仰头灌了些酒。“我的好皇兄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啊。”
“回王爷,太子还算是聪明,一路上都是苏丞相做主导”男子说完,很快低下了头。
男子未说完的话,君祁钰自是明白的,苏浅是个极为聪明的人,接待使者这种事,在苏浅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更何况今日只是尚阳国使臣。
“你先下去吧。”君祁钰摆了摆手,来人很快没了身影。
君祁钰继续望着夜色,视线一点点模糊:冰冷的皇宫,常公公面无表情的宣读着圣旨:“琪妃善妒,赐鸩酒。”地上瘫倒的是一个面如死灰的贵妇,角落里是一个被捂住嘴的男孩,泪流满面的看着被灌下毒酒的女子。
我的好父皇啊!
啪!
一声惊响!
君祁钰猛地后退,瘫坐在石凳之上。
忽然从侧墙传来铮铮声响,君祁钰瞬间目光清明,瞬间又闪过些些狠厉。
敬爱的父皇,你不是很爱那个女人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爱那个女人。
随即脚步匆匆向着侧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