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穿好官袍便早早来到了城门之前,迎接尚阳国使臣。
使者看到城门之前傲然站立的苏浅,瞬间睁大双眸,随即啧啧称赞:“没想到丞相竟是如此年轻之人。禹月国国主大胆用人,我尚阳国倒真是自愧不如啊。”
苏浅也是一怔,没想到他还没有说些什么,这个看起来壮硕的使者却先发了声。正要一番言辞之时,却听到一粗犷的笑声:“使者大人,当真慧眼。苏丞相可真是我禹月国史上最年轻的丞相了。”
“参见太子殿下。”苏浅恭敬道。使者右手轻抵额头,微微颔首,道了句:“太子殿下。”
来人正是太子君甫盛。一身杏黄蟒袍,倒是显得精神不少。
苏浅看到君甫盛送来一笑,心下顿时不安,担心太子和使者再次说到自己身上,就忙忙提议道:“使者大人远道而来,想必是极为辛苦的。本官已为各位准备了上房,不如大家先到客栈休息一番,再做些吃食,如何?”
未待使者说话,君甫盛急急赞道:“本太子觉得苏丞相安排极为妥当。现在就走吧。”
君甫盛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朝着苏浅投去满含笑意的目光。
似乎在说:“怎么样?本太子做得还算不错吧?”
苏浅并未将目光停留在君甫盛身上,而是略带歉意地向着使者笑笑。
此时的君甫盛真是让苏浅有些无语。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太子:他要做的是好好招待使者,而不是想方设法讨他的好。
使者卓鲁克一干干地笑了笑。
这个太子对着这个丞相倒是奉承不少。
不过现下话已经被这个太子说完,他也只能顺承着。“太子所言甚是。那还请丞相前面带路吧。”
心下对这个年轻的苏丞相多了几分好奇。
苏浅看着使者满含探究的眼神,投去笑意,随即上了马。
尚阳国人与禹月国人,在长相上略有不同,相较于禹月国人,尚阳国人更为精巧别致,五官也较禹月国人立体,只是在肤色上略显不同,尚阳国人肤色略显暗沉;在服饰之上,更是不同。禹月国男子惯于长袍,女子服饰也较为繁琐,反观尚阳国人,皆是劲装,干净利落。这似乎与他们训马有较大相关性的。
因这不同,倒是引了不少人的围观,禹都街道也较以往,更为熙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