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拳头给人抓住了,且不是达春,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茫然的望着她,她也懵怔的望着那男人,彼此都傻了似的。
最后,那男人松开她的手,问:“你是谁?”
初七拍拍脑袋:“原来做梦呢。”
重新躺下,准备继续睡。
那男人一把将她薅起,再问:“你究竟是谁?为何在我家里?”
初七咬了下舌头,疼,不是做梦,可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观其穿戴,忽然茅塞顿开,应该是达春新请的管家,就道:“甭管我是谁,叫你叫老爷来。”
那男人指着自己:“我就是老爷。”
初七哈哈大笑,笑了半天笑声突地戛然而止,讥讽道:“蒙谁呢,我同你家老爷可是关系不一般。”
那男人非常认真:“我就是老爷,你来找我,怎么连我都不认识?”
初七懒得跟他纠缠,下了炕床往外走:“我自己去找。”
那男人一把抓住她:“臭丫头,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初七大吃一惊:“你看穿我是女人?”
那男人盯着她的胸脯坏坏一笑极其淫邪,还煞有介事的咽了下口水:“两座山似的,哪个男人能这么高。”
登徒子!初七怒不可遏,一拳打了过去。
然后,手给人家反剪到背后,拖着来到炕床前,用力一推,将她推倒在炕床上,那男人笑着道:“甭管你是谁了,今儿先让大爷我尝尝鲜,然后再把你卖到窑子里,我可就算是人财两得、财色双收、一箭双雕、一举两得,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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