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着,推不开,又没钥匙,她索性咬牙瞪眼,狠命的撞了过去,哐当一声,门没开,她却痛得龇牙咧嘴。
此法无用,想想道:“三十六计爬为上计。”
试着去攀援院墙,太高,又滑,放弃。
再试着攀援那门,没有可依附之处,手磨得火燎燎的疼,又作罢。
这样不成那样不成,无计可施,只能重新回到前头,抓起门环当当敲门,门开了,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她心里嘀咕:“谢天谢地谢门神。”
那陌生的门子问:“找谁?”
她道:“找你家老爷。”
以前都是这样称呼的。
门子道:“你是……老爷正等的着急呢,进来吧。”
初七愣住,达春知道我来?
满腹狐疑的同门子往里面走,天冷,没事都尽量待在房内,所以也没碰到什么人,门子带她来到后面的花厅旁边的一间暖阁,里头热烘烘的,看样子烧着地火龙,而在那张炕床的旁边还放着个硕大的炭火盆,有个丫头正在擦拭家什,门子过去交卸差事:“找老爷的。”
那丫头让她稍等,还道:“我去禀报老爷。”
初七就往炕床上坐了,还诧异,门子换了,怎么连丫头都换了,一边诧异一边静静的等候达春。
可是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达春来,也没有旁人来,她一路走来非常的累,索性歪靠在一个大迎枕上,慢慢的,竟然合上眼睛,累,加上太热,而她本就是个嗜睡的人,不多时便起了鼾声。
正睡得香甜,感觉有粗重的呼吸喷上她的脸,带着酒肉混杂难闻的气味,她想睁开眼睛,梦魇了般睁不开,只等感觉有人摸她的脸,她这才呼哧坐起,一拳打过去:“好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心里琢磨,达春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竟然趁自己睡着做这样下作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