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让女儿来担

一旁的韩敏烟,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仍不死心的说道:“她既然是知道要来堂上审讯,搞不好将房契交给奴仆带回苑中了,妾身求老爷下令搜查她的居所,相信定能找到物证。"

柳悠然冷冷的望着韩敏烟,问道:“母亲说这话,未免也太不经过思考,如果我早料到会被搜身,难道不曾想到搜身未果,将会搜查居所吗,若我真的是个窃贼,我会这麽愚蠢到将所窃之物,藏在自己的地方?"

韩敏烟听到柳悠然竟敢当众批判他,气的指着她道:“你这逆女,竟敢这麽对我说话,果然谁生的种就像谁的样,枉费我这几年白白教养你了。"

柳凯正一听脸色大变,正欲发难,就听见柳悠然冷冷说道:“我现在这副德性,不就是母亲您从小苦心教诲,期望我变成的样子吗?还好我身上流着的,是我亲生娘亲的血,所以才一直辜负您的期望,您刚才说谁生的种就像谁的样,我见三弟如此,即足够印证母亲这句话果真是言之有理。"

韩敏烟一听,简直气到说不出话来,没想到柳萧幕此时竟跳了起来,剑拔弩张的冲到柳悠然面前,劈头就甩了她一个巴掌。

柳悠然也不干示弱,立刻搧了一巴掌回去,眼见两人就要打了起来,堂上的柳凯正起身大喝道:“你们要反了吗?通通给我住手。"

然而那柳萧幕此时如同一只杀红了眼的野兽,加上酒气未退,根本听不进柳凯正的命令,只见他使劲一扑就将柳悠然压倒在地,手脚并用,狠狠的又搧了柳悠然十几个耳光,柳悠然在底下拼命挣扎,只可恨她身为女子,力气本来就弱了一截,加上她被压制在地根本使不上力,只有继续被挨打的份。

他见厅堂之上,竟无一人帮她解危,最後只好拔起头上的金钗,猛力的朝柳萧幕的臂上一刺,那柳萧幕的右臂立时冒出血来,他痛得赶紧收手,抱着手臂大声哀号。

韩敏烟见状,尖叫了一声,便赶紧拿出帕子替里萧幕止血,嘴里骂道:“柳悠然你这个贱女人,做了贼还出手伤人,我儿若是有什麽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说着见她那一张帕子已被鲜血染红,急忙大声呼喊道:“来人啊,救命啊,还不快去请太医。"

这时见柳悠然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迅速冲到柳萧幕面前,往他的衣襟里一掏,一个竹筒便亮在手上。

柳萧幕见状慌忙欲向前抢夺,但他一使力,震动到了伤口,便又痛得倒在地上唉叫连连。

这时柳悠然已将竹筒打开,见里头装了一个纸卷,摊开一看,赫然是一张借据,柳悠然阅毕之後冷笑一声,立刻将其呈上予柳凯正一览。

柳凯正接过来一看,上头赫然写道:“立据人柳萧幕滋因积欠赌债,幸蒙德士仁人侠肝义胆,资借五千万两黄金偿还债务,恐口说无凭,特立此据,并同房契一纸作为抵押,是据以证,证据立诚。"

那柳凯正是气到怒发冲冠,两道粗眉瞬间连成一线,也不管柳萧幕现下有伤在身,冲过去狠狠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韩敏烟在旁哭天喊地,最後整个人扑挡在柳萧幕身上,柳凯正收手未及,好几个拳头便落在了她身上。

这时见柳淳幕从外面带了一个人进来,见堂上乱成了一团,便大声喊道:“父亲,儿子已调查到,这件事确实是与然儿无关,是因为三弟欠下赌债,将房契拿去做抵押,才胁迫七妹设计嫁祸於然儿身上。"

只见他带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柳雅茹的生母春菊,柳雅茹一见到母亲进来,便哭着奔到春菊面前,说道:“娘亲,不是说好让女儿来担吗?"

春菊流下两行泪,望着柳雅茹说道:“我们母女虽出身卑微,但母亲从小教育你明辨是非,不管他人如何待我们,咱母女做事但求无愧於心,如今又怎能让你为了母亲,去做出泯灭天良之事。因为母亲的身份,已让你过得如此悲屈惨淡,不能再让你因为我,一世良心不安,背负着奸恶之名。"

说到此,突然扑倒跪在柳凯正面前,说道:“老爷明监,此事缘由皆因我而起,是我做了错事情让大夫人抓倒把柄,才胁迫咱母女配合着演这场戏,嫁祸给大小姐。"

柳凯正已被方才那一乱,已搞得头疼欲裂,如今这春菊说的不清不楚,又让他听得一头雾水,不禁又怒道:“有什麽事你讲清楚说明白,本侯爷如今头昏脑胀,疲倦不堪,已没有力气听你打哑谜了。"

只见春菊哭着说道:“春菊自从蒙老爷垂怜,收纳为妾至今,就未曾再获老爷青眼,平日咱母女在侯府之中,受人看轻,生活上有诸多不方便,前年贱妾的表亲进入侯府当了长工,对咱母女照顾有加,日久便生了情,上个月的某个晚上,贱妾耐不住闺中寂寞,就和他好上了,没想到此事竟被大夫人得知,就拿这件事情作为把柄,胁迫咱母女配合她陷害大小姐。"

柳凯正没想到春菊竟敢自白坦承这种事,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硬生生的被扣了这麽大顶绿帽子,方才之事已让他气到浑身发颤,未料真正令他血脉贲张,恨不得杀人泄忿的,竟然是最後的这麽一笔。

这贱女人真是不知廉耻,因为他柳凯正的临幸,才让他从奴仆身份,摇身一变成为侯府少奶奶,没想到她竟不知感恩,私下与别的男人句搭上,还堂而皇之的当庭宣告。

柳凯正怒不可遏,怒叱道:“你这不知羞的贱女人,是因为谁才让你有今日侯府少奶奶的身份地位,没想道你竟敢紅杏出牆,还忝不知耻在众人面前,说出你的丑事,我今日定会将你们这对奸夫yin妇大卸八块。"

说罢便唤道:“来人啊,将春菊的姘头给我捆绑过来,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惩治这对狗男女。"

柳雅茹一听,便慌忙跑到柳凯正脚下,噗通跪下,流着泪哀求道:“父亲,求您看在女儿的面上,饶过母亲吧,母亲与我在侯府大院中,无依无靠,受尽欺侮,有人待我们母女好,我们便会感激涕零,以身相报,母亲也是一时糊涂,才会铸下大错,母亲已经幡然悔悟,将表叔赶回乡下了,求您宽宏大量,饶恕母亲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