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对着韩敏烟问道:“你所说的目击证人,就是这个逆子?"
韩敏烟讪讪的回答道:“回禀老爷,就正是萧幕没有错,妾身下午见着他的时候,样子还清清醒醒的,晚上不知去参加哪个豪门贵胄的酒宴,应酬了一番,才喝成这个样子。"
没想到那柳萧幕听闻之後,抢着回答道:“谁说我不清醒了,我这不就来参加老夫人的寿宴了吗,还为老夫人准备了一份大礼。"
然後对着堂上的柳凯正嘻嘻问道:“老夫人,你想知道孙儿为你准备什麽大礼吗?"
说着手便伸进衣袋里掏来掏去,摸了个半天後把手一摊,又嘻嘻笑道:“这大礼应是方才落在柳花姑娘的闺房了,我且找她要去,老夫人您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着便摇摇晃晃爬起来要往外走。
这时刚好门外的下人提了一桶水进来,柳凯正见之,便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堂去,将那桶水抢夺过来,狠狠的朝柳萧慕的头上浇去。
只见柳萧幕好不容易站稳的步伐,经水这麽一泼,又重心不稳的惨跌在地上,但他的人好似清醒了过来,怔怔的问道:“我为什麽会在这里?"
韩敏烟赶快跑过去将他搀扶起,厉声说道:“你方才在这边发酒疯,触怒了你的父亲,还不快点向父亲求饶认罪。"
柳凯正又走回堂上坐下,怒视着柳萧幕,说道:“认罪就免了,我就当我没生过这个逆子。既然他已经清醒了,我们就把房契的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柳萧慕一听到房契二字,好似恍然大悟,指着缩在厅上角落的柳雅茹,说道:“是她,我亲眼见到她偷走了房契。"
柳凯正见柳雅茹像一只怯弱的小鸡,仍是躲在一角瑟缩不语,又一股气涌上身,便对她严声问道:“雅茹,房契真的是你偷走的?"
柳雅茹好像从身体内勉强挤出一丝力气,微弱的回答道:“是我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