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禾震惊的瞪大了眼,一旁她闺蜜小灵哈哈大笑。“姐妹,你这说的到底是谁啊?看把你吓的,我就是这么一说。老人都说谁要是忽然转了性,那肯定是快死了。人之将死,好多想法都转了。”
她这么一解释,苏禾哭笑不得的叹口气。她也听过这种说法,都是老人根据经验口口相传的。可钱宝贵好好的又不是有了甲子的老人,所以这不可能。
闲聊几句俩人挥舞锄头干活,晚上回家做的粗粮糊涂粥。她没放盐,凉拌了一盘马齿苋下饭。
“这糊涂里怎么不放盐?你这人会不会做饭,我跟你说多少回了,家里喝糊涂都是放盐的,你听不懂是不是?”
“你嫌我做的不合胃口你自己做。”
不是跟我对着干嘛,我要分家你偏不分,那我也跟你对着干,你想喝咸的我偏不放盐。不喜欢你跟我分开过。
“哎呀,儿媳妇反了天了啊。”
又嚎上了,苏禾坐着吃饭理都不理她。爱嚎你天天嚎,看咱们谁杠得过谁。结婚时的彩礼在她手里,对儿媳又不敢动手,老婆子除了干嚎也没别的手段了。
“行了,起来吃饭。”
刚嚎没几声公公进来制止了,女人坐在地上伸手揉着被男人踹的地方,仰着头的脸上又委屈又憋屈。
“儿媳妇欺负到婆婆身上了,你不管她你就会打我?打吧,打吧,你今儿打死我吧。”
女人也恼了,就那么坐在地上抬手搂着男人的腿。这一招女人们打架经常用,困住男人双腿让他动惮不得,弯腰用手打都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