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孩子们成家了让人家自己过,老掺和干啥玩意。”
钱宝贵不在家,苏禾憋着一口气。这日子他是不想过了,不想过咱有不想过的招。你晾着我,到底还想图谋什么?
晚上自己在炕上将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思路渐渐清晰。如果狗男人真的是打算不跟她过了,那么离婚首先面临的就是财产分割,争取舆论。
她一骨碌坐起来:“这是逼我忍受不了自己提出离婚,好让我净身出户?王八蛋东西,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第5章
晚上在炕上睡不着,苏禾翻来覆去的在炕上烙饼。一会儿气的捶炕,一会儿冷静着思谋钱宝贵如此到底意欲何为,自己该如今应对。
凡是让她开心的都不做,做事故意朝着她会生气的方向走。这狗男人是不想过了,外头有人了?
这才多久,结婚刚半年新鲜劲就过了?俩人孩子都没一个,怎么忽然间就冷了呢。
满腹疑问,一晚都没睡好。翌日顶着俩黑眼圈上工,闺蜜开玩笑指着她说:“瞧瞧,没男人在身边,黑眼圈都出来了。”
“嗐、”她冷哼一声,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之前钱宝贵对她多殷勤,那可是多少女人羡慕的对象。如今这样,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说、一个人忽然转了性是什么缘故?”
“谁啊?”
“就说、打个比方,一个人忽然间态度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
“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