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祐无奈,只得亮出底线,回头瞧了眼身后已然怔愣在原地的郁璟。
“太子殿下,你应该已经见过了。”
冷清秋眯细了眼,不出声。
“你不是什么重情重义,信守承诺之人。该知道此刻投诚太子或许尚有一线生机,揪出狼子野心的皇庶子,免了来日的一场动荡,算是忠君之举。本王与太子殿下作保,大数能判个流放,或许风餐露宿,但至少留得一条性命。以你的智谋筹算,东山再起,也未可知。”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在听到“皇庶子”这三字时,冷清秋眸色一沉。良久,抬头道:“殿下真是才辩无双,从前坊间盛传豫王殿下是个好色无用的酒囊饭袋,只怕是都叫殿下骗了去。”
“可惜啊,冷某此生注定要与殿下为敌。”
“……”
郁祐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最终转身出了牢房。
大门再次合上,躲在黑暗处的阴兽吞没了一切光亮。冷清秋悠悠地转过身,盯着石墙看,看着看着,突然狂笑不止。
为什么呢?
“你母亲的奴籍已从官册中出去,来日她可以入冷家祠堂配享香火。”